口述_掀起衣服含着乳 老板强脱我的内裤

“妈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谁不知道这里的垃圾桶一年都难得清理一次,怎么偏偏这个紧要时候清理的如此及时? 拉起自己的破自行车,我追着好心人指给我的路飞奔而去,感觉就像踩了风火轮一般。 完全不顾身后大叔呼喊着“我的自行车”的声音。 http://www.tonghaoda.com/wp-content/uploads/2020/01/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308.jpg “停下。”我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垃圾车离去的方向使劲的招手。 司机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在追他,亦或是听到了我那像被狼咬住一般的大喊,不管是因为什么,司机总算是停了下来。 “兄弟,怎么了?”司机将窗子打开,然后探出头问我。 我松了一口气,答道:“我今天早上扔垃圾时不小心扔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追了好久,累死我了。” 司机温和的笑笑,说:“那你找吧。” 我爬上垃圾车,使劲的用袖子掩住口鼻,阻止自己那嗅觉良好的鼻子闻到刺鼻的臭味。 在拿着树棍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被我扔掉的称杆。 它就静静的躺在一堆垃圾之中,无比平静,仿佛在嘲笑我的慌张。 “找到没?”司机好心的问我。 我挤出了一个笑,点点头,我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无比的狼狈,从垃圾车上跳下来,闻了闻自己,恶心的我差点儿没吐出来,妈的,没恶心死我。 “兄弟,你找这个干嘛?连秤砣都没有。”司机疑惑的问。 我尴尬的谢谢,对司机说:“自家的东西,有感情的。” 在跟司机告别之后,我准备登上破自行车往赵大师家赶,可是,就在我刚骑起自行车准备飞奔的时候,从一旁的路口窜出来一个女子,直直的朝着我的自行车撞了过来。 “吱――”我使劲的拉了一下刹车,还好这破自行车烂是烂了点儿,但是刹车还是完好无损的。 我皱着眉头抬起头,看见了一个抱着书本的女孩儿正站在我自行车的面前怔怔的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镇定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妈没告诉你走在路上要遵守交通规则啊,还有,我在这儿吓的半死,你那么镇定算怎么回事儿啊。 “救我,救我,后面有鬼。”女孩的脸色突然变得惊恐,作势要拉我。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头偏过,拐了个方向,完美的避开了女子,继续前行。 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再说了,现在劳资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有时间管你那些破事儿?姑娘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因为刚才追垃圾车是蹬的太快,现在我的力气已经渐渐用光,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听到后面传来了蹬蹬的跑步声,我好奇的张望了一眼,看见之前那个喊着有鬼的女生正在追我的自行车。 这是明摆着赖上我了啊。 我擦!劳资还有重要的是! 我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可是女子的速度就像是世界冠军的速度一般,不管我蹬的多快,她还是和我保持着大概不过百米的速度,无奈,我只能任由她跟着我到了赵大师的家里。 赵大师和千奇都等在屋子里。 赵大师我知道,平时都是窝在家里,有活了才会出去,但是千奇应该是为了孙倩的事情特意请了假,警局的事情那么忙,千奇作为大队长肯定是分身乏术,但是还能做到这样,千奇在我心中的形象瞬间又高大了不少。 “来了?”赵大师问。 我呆呆的点点头。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小子你给我仔细着点儿,要是出了问题,这一屋子的人都会受到连累。”赵大师难得认真一次的说道,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赵大师拿起一旁早已准备的大公鸡,然后告诉我:“拜堂的时候千万不要看对方的眼睛,不然你会迷失自己的,一会儿拜完堂之后什么时候我让你走你就走,出门左转,门外有座大桥,上桥之后直直的走,千万不要回头。” “那我什么时候停下来呢?”我疑惑的问。我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走,走到天涯海角吧。 话毕,我看见赵大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告诉我道:“会回来的。” …… 接下来的事情和赵大师说的一模一样,就是拜堂成亲,当赵大师将孙倩从床上扶起来,然后盖上红盖头的时候,孙倩就像突然康复一般,居然可以自己行动了,要知道她可是半死不活的躺了两三天。 在拜天地的时候,我的内心突然生出许多感慨,从小时候,我就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结婚的场面,挽着自己心爱之人的手,去敬各位来宾的酒,看着礼花在空中绽放。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上天给我的,居然是一个复古的婚礼,来宾?妄想。 “夫妻对拜!”赵大师那高昂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 就在我陷入遐想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吹过,我面前那名女子的盖头被风掀起,这时我才发现,这哪里是孙倩的眼睛,完完全全就是三婶那双即使隔着照片也能暗送秋波的摄人心魄的双眼! 此时的我,哪里还能记得赵大师让我控制住不看对方眼睛的忠告? 正想着,我听见了赵大师一句“礼毕。”然后,我迅速的抓过身旁的大公鸡就往外出走,听见后面好多人在叫我,有赵大师的声音,有千奇的声音,有孙倩的声音,有三婶的声音,甚至还有我的父母,我知道,我不能留下来。 出了大门,冷风吹过,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心里就想起最近一个特别有名的电视剧《花千骨》的开端,可是人家好歹能裹紧她的狗皮披风,我就只能裹紧自己的大风衣了。 正走着,计算着自己的步子,猛然之间一抬头,我看见前面的桥头之上出现了一个人,很惊悚,仔细想了想,除了鬼怪之外也没有人会大半夜的站在这里了,但是,赵大师说过我不能回头的,不然之前在屋子里的人都会挂。 我不能连累他们,哪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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